是把既定的牌型原封不动的洗一遍,重点就在于我们许多时候不能事先控制牌型,所以我们在真洗过后,要利用假洗的空档,认真的记牌,做到将所有的牌了然于心,甚至在别人洗牌的时候,你还能记得原本的牌型。”
陈大叔的话说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刚才他知道我手里的牌面,居然是全凭记忆力?
陈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道:“小慕,你小子很聪明,你别觉得这种手法很困难,其实这也只是初级手法而已,大多数老千都会。这样简单的手法也只能面对一般的赌徒。老千除了天赋,其余的就是努力。”
我点点头,其实他对我说这手法的时候我就明白。这的确是一个简单的千术,只是我以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陈大叔又让我先自己演示一遍。
我按照陈大叔刚才教的方法简单的真洗了两次牌,然后用交叉假洗的方式暗暗记牌,假洗三四次过后,我果然已经能够记住不少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