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陈大叔白了我一眼,冷冷说道:“你小子先别顾着贫嘴了,老子还有正事跟你交代。”
陈大叔一脸正色,我也收起了笑脸。
“没想到这次冯拐子居然亲自来了,看来他很重视这场赌局,这场赌局也绝不轻松。陈大叔沉声说道。
我看到波哥开着车跟在阿潇后面,在小路上行驶了一阵,进了一条公路,但我总感觉我们在缓缓上山。
“大叔,我们这是去哪儿?我怎么感觉我们在上山啊?”
一说到上山,我立马就想起了云南的七鬼山,我感觉我的心里已经有阴影了。
“咱们要去京津关的塔子山。”陈大叔道。
“京津关?”我讶道。
京津关是柏县的邻县,地处偏远,靠近云南,我没有想到为了一场赌局我们要跑这么远个地方。
而且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把赌场设在山上,会有人大老远的上山赌钱吗?
不过一想到白鬼和七鬼山,我就觉得是我自己想多了。七鬼山那个地方不一样是聊不拉屎的地方吗,而且还用殡仪馆打掩护,一样有那么多上山的赌客。
陈大叔面色冷峻,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小慕,这次赌局本来可以不用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