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霸道、一辆凯迪拉克和一辆奥迪。
“特、么的,上个山还那么麻烦!”冯三爷骂骂咧咧的从前面下了车,陈大叔也示意我下车。
阿潇和波哥将车子停在了空地上,陈大叔则是带着我和冯三爷一起往面包车的方向走。
那个拿钢管的汉子见冯三爷拄着龙头拐杖一瘸一拐的,忙上前准备搀扶,可冯三爷却怒斥道:“滚开!”
汉子没讨好,悻悻的走开了。
我们三个很快上了面包车,阿潇和波哥也赶了上来。
我注意到,阿潇手里提了两个很大的皮箱,波哥手里也提着一个不小的箱子,里面应该是筹码。
不过阿潇提着这么大的两个箱子还是让我吃了一惊,乍一看那两个箱子要是都装满的话,至少也是两三百万,看来冯三爷为这场赌注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我们上面包车的时候,驾驶室已经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司机,见我们所有人都上来,他便直接开了车。
坐上这辆金杯面包车就比不上奔驰宝马了,这面包车的破旧不堪,一层椅子皮都被磨亮,有些地方还破了些小洞,车上还有一股怪味儿,一看这面包车就有些年份了。
“妈的,顺子也赚了不少钱吧,连辆车都舍不得买,扣扣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