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围墙遮掩着,我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视线也不明朗。
我在想,这种地方是怎么可能会有人来的?
“三爷,请!”那戴鸭舌帽的司机带着我们下了车,示意我们往上走。
冯三爷往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骂道:“哼,顺子这家伙怎么不把场子再开远点儿?这种地方倒还真有人来。”
冯三爷本来就腿脚不便,折腾了一路还要走小路上去,他明显很是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我们几个还是跟在鸭舌帽的后面上了小路。
等走近我才看到,围墙外面还站了不少混子,这些混子手里都拿着钢管,在瓦房周围走来走去的。
我们顺着小路走上去,一排瓦房里面是一个院坝。
隔着老远,里面就是一阵嘈杂的声音,看来人还不少。
看到我们过来,一个混子赶紧跑进了最里面的一间瓦房,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瘦高瘦高的飞机头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冯三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瘦高个一脸热情的走过来,笑得一脸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