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手里的筹码非但没少,反而还赢了一两千。
虽然钱不多,但我也没想在这样的场子里赢钱,能学到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小慕,走了!”这时,波哥忽然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到波哥的手上已经是一大堆筹码,少说也是一万多两万在手。
这时,我看到陈大叔站在瓦房门口,正盯着我们,他的手上还提着刚才的箱子。
我跟在波哥的后面,他直接把所有的筹码放在了门口的筹码堆里,淡淡说:“替我谢谢顺哥!”
我见状也把手里的筹码放了回去,跟在波哥后面出了门。
院坝的灯光下,赵顺和冯三爷还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但两个人的心里都一定各自打着算盘。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我才看到阿潇和冯三爷朝我们走过来。
刚才送我们上来的那个鸭舌帽继续在前面带路,我并不清楚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但我也没敢多问。
周围不少混子,我全程跟在陈大叔和波哥的身后。
鸭舌帽带着我们原路下了小路上了面包车,然后直接开车,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我以为我们要原路返回,可车子驶出了煤矿厂,又继续往前行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