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快玩儿牌!”
葛老板感觉有点说不过桃子,脸色一变骂道。
我的手微微一颤,心里也是一阵暗骂。老子心想,以后有机会别让老子单独看到这个桃子,绝对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相比起桃子,那个白裙子女人就低调了许多。从我进瓦房开始她就话很少,她也要了一张牌,说话的时候也是柔声细语的,两个人一比较起来,差距简直太大了。
“小子,给老子也来一张!”到陈大叔的时候,我看到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牌堆。
我小心翼翼的给陈大叔发了一张,他沉声说:“给老子发好点,老子只要三点,其他的都不要!”
我看了一眼陈大叔面前的两张牌,正好是两张9。
面前已经是十八点,不小的牌了,我没想到他还敢再要一张,我将牌递过去的时候,心里也为陈大叔捏了一把汗。
陈大叔这么大的牌了,还想着搏一把,可他这一把就是两万块,面前这点钱,哪儿够他搏的?
陈大叔接过牌,然后推到了两张9点的上面,将几张牌一起捏在手里。陈大叔握得很深,将所有扑克都捂住,像是要慢慢品,但手里一个牌角都没有露出来,就像是很怕别人偷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