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牌型,再三次假洗,几乎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的眼角默默的观察了一下坐着的这几个老板。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这让我忐忑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我沉着的开始发牌,表现得极度冷静。但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太紧张,我并没有记住所有牌型,不过我可以保证,每个人的牌我都至少记住了两张。
“小子,既然给你打了水,老子也相信你一把,做了这么久的铁鸡,换副新牌换个手气,老子闷两圈试试!”到陈大叔的时候,他忽然笑盈盈的望着我,没看牌扔了三千下去。
我心里一阵苦笑,可不敢说一句话。陈大叔这话是生生的把矛头往我身上引,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动手脚了一样。我看他一招“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底气倒是挺足,我在旁边站着却是心惊肉跳的。
看到陈大叔闷了牌,冯三爷倒是爽快的提牌。
这一把我没记错的话,冯三爷只是一个散牌。不出所料,他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
下家的侯老板这两把也是手风不顺,看了一眼就弃牌了。
到赵顺的时候,他却是玩味的一笑,“有意思,陈老板看起来很有底气啊,不过我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