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破天荒的只闷了一圈就提牌看了一眼然后扔了。
陈大叔紧跟着看了牌然后跟了一手,可紧跟着冯三爷和侯老板居然也看牌跟了一手。
这一把我忽然有些看不懂了,冯三爷和侯老板应该也是散牌才对,前面都三个人跟过来了,他们难道还要偷鸡不成?
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心里说不出的紧张。
“有意思,这一把这么多人上牌?老子来当这个搅屎棍,再闷一把!”唯一没有看牌的赵顺哈哈笑道。
我没想到的是,赵顺闷牌之后,宋老板和桃子随即就又跟了一万块下来。
这一把仅仅两三圈,场上已经十几万乐。
可我想不通,按理说桃子偷鸡偷不通就已经可以弃牌了,她居然还跟了一手。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陈大叔随即跟了一手之后,冯三爷和侯老板也是又跟了一万。
这一把的赌局瞬间让我懵了,他们这是打算偷鸡头偷到底?
“看来大家这一把的牌都不小啊,我手里这个牌怕是悬了!”
这时,陈大叔忽然说了一句。
他的目光看向了冯三爷和侯老板,三个人一阵目光的交互。
“陈老板,你这是在给大家上眼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