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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钢管,我本能的用手去挡。瞬间,我听到一声闷响,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胳膊,车窗的一角已经变形。
要不是刚才车窗给我卸了一部分力,我的手可能已经废了。
“草泥、马!”我忍着疼痛抓住伸进来的一根钢管侧着身子开始还击,可是手臂很快又挨了几下。
后面是波哥和冯三爷的叫骂声,冯三爷也将自己的金色拐杖捅出去反击。
噼里啪啦了一阵钢管摩擦的声音,我一边的肩膀又挨了好几棍子。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一个混子痛苦的惨叫躺在了地上,他的大腿上瞬间满是鲜血。
我猛然意识到:冯三爷开枪了!
一群混子纷纷后撤几步,赵顺也赶紧躲在两个混子的身后。
与此同时,陈大叔疯狂的操控着方向盘,经过一阵猛烈的撞击摇晃之后,我忽然感觉到重心一个不稳,扑倒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这时我才发现,陈大叔已经靠着蛮力撞开了一条路,直接踩紧油门冲了出去。
“妈的,愣着干什么,追啊!”
我听到身后赵顺的声音,刚才从塔子山赌场追来的车子也已经追击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