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就停在院坝的中央,漫姐将车子停在了院坝最里面。
紧接着,我看到面包车上面下来一个瘦子,瘦子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瘦子穿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装,但皮肤很黑,而且脸上有个很大的十字形伤疤,有点像是刀疤。
瘦子笑起来一脸褶子,看起来很是憨厚,可我觉得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善类。
“漫姐,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瘦子跑过来满脸堆笑的问道。
漫姐将车门反锁,摆摆手说:“不必了,其他老板应该已经在到了吧?”
瘦子笑了笑说:“其他老板早两天已经都到了,您是最后到的。”
“那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漫姐说。
“好!”瘦子示意我和漫姐上刚才那辆面包车。
我注意到漫姐只是反锁了车门,可并没有打算让我提上箱子。
我们上了面包车,我发现面包车只有中间空出来两个位置,后座坐了几个染得奇奇怪怪颜色头发的混子。
中间的这排位子好像是特意给我们留的。
这辆面包车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坐起来却比较舒服,座椅是专门改装过的。
我们上了车,瘦子也很快上了副驾驶,车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