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就是木府茶楼了。
果然,我们靠近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块木头牌匾,上面写着“木府茶楼”四个字。
我朝茶楼里面望了望,不禁皱了皱眉头:茶楼里面人满为患,叫骂声和麻将声不绝于耳,远远的就给人一种烟雾缭绕的感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火了。
这木府茶楼名字好听,可是乍一看就破破烂烂的,里面空间不大,摆了四五张黑得发亮的破旧桌子,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玩儿得下去的。
漫姐倒是没有犹豫,朝身后的街道扫了一眼,就快步走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茶楼的人很多,大多是一些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我们进来的时候也并没有人注意我们。
我朝里面扫了一眼,似乎并没有见到陈大叔。
这时,门口前台走过来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老头穿着个背心和裤衩,头发很凌乱,看起来至少也有七十多岁了。
“你们是来找陈先生的吧?”老头问我们。
我点了点,老头转身说道:“你们跟我来!”
老头带着我们穿过茶楼大厅,忽然从木桌子上拿起一个煤油灯。
看到煤油灯的那一刹那,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环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