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似乎已经开始洗漱,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还摆在床上。
我有些惊魂未定,赶紧穿上了衣服。
见漫姐从卫生间出来,我也不敢看她的眼睛,赶紧溜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漫姐示意我提上车子,我们开始往楼下走。
一下楼,我就看到大厅里的六子。六子见了我们,也很热情的迎了上来。
“漫姐,慕先生,你们起这么早?先吃饭,然后我送你们上去!”
漫姐点了点头,我们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吃完饭,还不到八点。
我提着两个箱子,和漫姐一起跟着六子上了面包车。
车子穿过街道很快上了高速,我们同样是在高速上下了车。
早上的涵洞赌场一个人也没有,涵洞里只有几张赌桌看起来有些冷清。
我们沿着昨天同样的路穿过田埂,清晨的露珠很快打湿了我们的裤子。
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选这种鸟地方,繁华的大都市难道不好吗?
当然,这种地方确实风险极低。
六子带我们上了黑色越野车,我们很快从泥泞小道上山。
不过,这一次车子居然没在农家小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