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公平起见,咱们每人十把庄,每把赌注不多不少整一万,反正一切照旧!”
山爷发话,其余人也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两副扑克在赌桌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美女荷官的手里,美女荷官接过扑克又在赌桌上摊开示意,接着将两副扑克合二为一开始洗牌。
我发现那美女荷官洗牌的手法很生疏,完全没有手法可言,只能说勉强能够规矩的洗牌。
不过我想这些老板应该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美女荷官洗了几次牌,接着又将扑克从背面摊开,在里面选了一张翻开,是一张黑桃2。
美女荷官指向袁四海的方向,“第一轮,四海赌坊庄!”
她说完,拿着一个透明的手动发牌器走向袁四海。
漫姐示意我将所有筹码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筹码。
袁四海嘿嘿笑道:“第一把就是我的庄,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美女荷官重新洗了牌然后开始发牌。
我的目光一直在袁四海和他旁边那个叫做辉哥的精瘦男人身上,因为他的身后就是三元。
昨天娱乐局的时候,辉哥的话就很少,一直坐在三元的身后没有什么表情。
可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