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
刚才陈大叔和漫姐一直没有行动,但我其实刚才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他们之所以没出千,应该是在等一个机会。
二十一点固定赌注这种牌局,作为闲家出千其实是很不明智的。老千每一次出千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所以在决定出千的时候,至少应该想明白的是值不值得自己去博。
所以,显然在庄上下功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这场赌局下来我一直没有发现这些老板有出千迹象的原因。
陈大叔虽然输了近四十万出去,可要是这次轮庄的机会把握得好,至少可以保证回本。
这么想着,我不禁又看了看漫姐。
漫姐始终还是低着头,只关注着自己手里的牌,眼神很少往陈大叔的方向看。
“操,又爆了!”
只见美女荷官发完第一轮牌后,陈大叔暗骂一句将扑克扔进了牌堆里。
我没有想到陈大叔第一把居然就爆点了,直接通赔。这一把,就直接赔了八万筹码出去。
我心中暗暗为陈大叔捏着一把冷汗,陈大叔也是不觉皱紧了眉头。
“特么、的,发的什么牌,别人上庄都能回点水,老子一上来就通赔?”
陈大叔狠狠地瞪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