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上楼的时候我又尝试着敲了敲米姐的房门,可还是没人开门。
我给米姐打了一个电话,也并没有人接。
回到房间,漫姐坐在客厅里正在沏茶,看起来酒意已经褪去了几分,不过脸上还在微微泛红。
我在漫姐的身边坐下,还没开口说话,她递了一杯茶给我,还给我坐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知道漫姐是在示意我茶几下面的窃听器。
漫姐缓缓的斟茶,然后细细品茶。
我是个急性子,对品茶也并不感兴趣,可漫姐偏偏不紧不慢,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一直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漫姐才起身,示意我跟她一起出门。
“咱们这是去哪儿?”我问漫姐。
漫姐一边带着我下楼,一边说:“山爷这别墅风景这么优美,咱们一直待在房间里面多没意思,去山上逛逛,就当采风了。”
我恍然大悟,漫姐是想找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下了楼,我发现六子居然正坐在院子里面。
看到我们出来,六子很快迎了上来。
“漫姐,您两位这是打算去哪儿?”六子嘿嘿一笑,一脸标志的褶子。
漫姐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