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说完,又在面前的筹码堆里捡了个黑色筹码扔给了短发荷官,完全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虽然这第二天的赌局才刚开始,但实际上加上前天娱乐局,场上的筹码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此时,袁四海面前一大堆筹码加起来,估计少说也是四百多万了。可漫姐,仅仅只剩下一百多万了。
我还是不明白第一天漫姐为什么非要让我玩儿什么娱乐局,否则现在怎么说也还有两百多万筹码。
说实话我在一旁看着不免有些担心,生怕她这点筹码撑不到明天的炸金花赌局。
很快,短发荷官就已经发好了牌。可这时候,我发现我旁边的陈大叔似乎有些不对劲。
之前他每次看牌的时候虽然都有所遮掩,但我站在旁边还是能勉强窥到他和漫姐的牌,每一次我也是最先看的他们的牌,因为我最关心的就是他们的输赢。
可是这一把陈大叔拿起牌的时候,却故意把牌压得很低,并没有给任何人看。
这个动作虽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一个出千的信号。
我的第一反应是看了一眼皮哥,因为陈大叔坐的位置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就是我和皮哥。
皮哥这时只注意着米姐的牌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