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叔搓了搓手,倒是显得有些兴奋。
他抽出面前烟盒子里的一根大金砖,摸了摸口袋,似乎是没有找到打火机,冲后面的皮哥说了句:“兄弟,借个火!”
皮哥看起来有些无语,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机给陈大叔点燃。
此时,荷官妹子已经走到了陈大叔面前。
陈大叔呵呵笑道:“昨天霉了几个小时,今天看起来手气还不错,给老子牌发好点,老子等会儿再视情况给你水钱!”
短发荷官微微抿嘴一笑,便开始发牌。
这一把所有人依旧是下的三万筹码,本来我以为漫姐应该会少下一点,可她还是示意我扔了三万筹码下去。
我转念一想其实也对,即使是暗中达成了同盟,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在赌桌上更是如此,越是一伙,越要表现得疏远,甚至是敌对。
之前在赌场的时候我就发现,许多一伙的牌搭子,往往喜欢表现得水火不容,一副敌对的关系,这样也越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即使第一天娱乐局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袁四海和辉哥是一伙的,可刚才袁四海上庄的时候,辉哥也是把把三万顶满,一点没有手软。
陈大叔望着一个个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