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大叔刚才是如何处理掉废牌的,可我心里却为他感到庆幸。
陈大叔继续坐庄,神色也变得深沉起来。他握着手里的牌,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看着陈大叔,我心里没有底,生怕他再做什么大胆的举动。
可我想陈大叔应该不会如此愚蠢,继续选择出千。
刚才周峰虽然抓千失败,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陈大叔身上,特别是袁四海,因为周峰的抓千损失了贡州的一个场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回来,目光也一定会死死地盯上陈大叔。
要知道,一个场子带来的利润是不可估量的,即使像白姐那样一个小小的茶楼,一个月的收入也至少是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可以说就算是个小场子,收入也一定是固定而且十分可观的。
一个场子虽然不能用具体金钱来衡量,但它的价值绝对超过了场上的筹码。
现在陈大叔手里有了筹码,还平白无故多了个场子,无疑成为了场上最大的赢家。
不仅是袁四海,其他老板的目标也一定都落到了陈大叔的身上。
陈大叔攥着牌,看牌的动作很慢,几乎是等所有人都亮了牌他才慢吞吞的亮出自己的点数。
一连几把陈大叔的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