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赔的!”山爷忽然笑呵呵的提醒了一句。
辉哥点点头笑了笑,还是一脸的不自在。
我的心里有些痒痒,我很好奇辉哥手里到底拿了什么牌他刚才的脸色才会如此变化。
荷官妹子很快已经将扑克收了回来开始洗牌,我此时再好奇辉哥的牌面也已经没有用了。
辉哥继续坐庄,接下来的几把他的手气并不怎么好,一连几轮都赔付了几万甚至十几万出去。即使场上没出现什么大牌,可几把牌下来,他还是赔了好几十万出去了。
赌局渐渐接近尾声,我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眼神一直在各个老板的手上游走。
接下来的赌局大家都变得谨慎了许多,基本上都是看过牌之后就直接掀开牌面,没有多余的动作。
陈大叔坐在我的身边,直接惬意的翘起了二郎腿,有些漫不经心。
最后,在周老板的一轮庄结束过后,山爷看了一眼时间,敲了敲赌桌说:“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随着山爷敲定赌桌,这场斗三公的赌局才算是终于结束了。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短发荷官将扑克收了起来,旁边的几个汉子走了上来开始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