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哥将纸条塞给我,然后倚靠着身子坐正,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喝醉。
我又问了几句皮哥有没有问题,但实际上我知道他绝对没有喝醉。
我看到皮哥已经又开始和桌上的众人开始推杯换盏,于是才起身离开。
离开饭桌的时候,漫姐那一桌也还很热闹。
一个迎宾妹子带着我穿过走廊和赌厅往住处走,我将手塞进裤兜里,纸条不大,但我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看了。
走到别墅区楼下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六子的身影。
六子坐在门口的一张藤椅上,看到我走过来,立马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六子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是被人给打了,眼睛也肿胀得很高。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六子的身影。
“六子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我赶紧问道。
六子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昨晚天黑路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可我却觉得六子在说谎,他脸上这伤分明就是被人给打的,怎么摔也不可能摔成这个鼻青脸肿的样子。
我甚至感觉六子这伤和我昨天的外出有莫大的关系。
六子既然有意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