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杯果酒就端了上来。
我静静的盯着山爷的方向,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还在喝着酒。
我怀疑这些人真的是酒精上头了,从中午赌局结束一直喝到了现在,难道不会酒精中毒?
我端着手上的果酒,轻轻抿了一口。
还是果酒好,味道微甜,也不容易上头。
舞池里面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还在摇头晃脑,我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感觉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这时,忽然一阵叫骂声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妈的,你想耍赖是不是?”
传来这阵叫骂声的是坐我旁边的一张桌子。
我注意到,旁边一桌四男一女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在玩儿牌,玩儿的是斗三公。
其实我刚才一进来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张桌子,因为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这群人斗三公,我今天就是因为斗三公赢了一大笔,所以自然也就多看了两眼。
此时,四男一女几个人玩得正嗨,几个男人面前摆了一叠叠红色的票子,面前红票子最多的就是一个光头胖子,刚才的叫骂声也正是他传过来的。
尽管舞池里面这么嘈杂,我还是听得很清楚,可见光头胖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