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庄,就变现得越焦急。
我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偷笑起来。
我刚才心里就已经默默告诉自己,一旦让我拿到了牌,我一定不会给光头胖子和板寸头上牌的机会。
当然,斗三公的赌局,又是转转庄,也不可能我一个人坐庄。
所以在我坐了几把庄之后,我往往会给另外两个中年男人发一个大牌让他们轮庄,然后自己再藏一副大牌在手里,找个合适的机会坐回庄家。
在牌面上,我也没有打算一穿四,一个人独赢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往往会赢一点光头胖子和板寸头的钱,然后输一点给另外两个中年男人。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板寸头面前的一千多块钱就已经只剩下一张一百的了,光头胖子面前的三四千也输出去了三分之一。
另外两个中年男人虽然每把只下十块钱,但也都赢了两三百块回来。
望着我面前赢过来的一堆红票子,大长腿在旁边开心得合不上嘴,一直时不时的往我身上蹭,还说一些“老板,运气真好”之类的话。
我被大长腿蹭得有些浑身难受,身上也是燥热不堪,真有点想快速解决战斗然后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下一把开始,我每把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