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把我再拿起来,就只是一个散牌了。
后面陆陆续续有老板已经看了牌然后跟牌了,我一副散牌也没有继续跟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我干脆直接弃牌了。
后面一连几把也是一样,几乎在轮到小七的时候,这家伙就直接闷一万下来,我即使心里有些肉疼,但还是每把跟一万买个安心。
一连跟了六七把过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自从拿到一把天牌过后,每把拿到手里的都是散牌。
我注意到,米姐和陈大叔似乎也是没有拿到什么好牌,也是很早就直接选择弃牌了。
坐我下家的侯鹏和李明江偶尔还能闷个两三圈,可是小七完全就是那种“打死不开牌”的类型,一直紧跟着闷牌。基本上闷到最后,场上剩下的就是小七、袁四海和山爷。
不过,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在闷牌,那就是周自来周老板。
周老板这几把牌每把牌都会闷个四五圈,有一把还直接跟小七闷了十来圈直接闷到了底,可这么多把牌,一把都没有赢过。
短短几把牌,周老板就已经输出去三十多万了。
前面两天赌局的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周老板这个人,从头到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