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进行了还不到一个钟头,我皱了皱眉,轻轻用手揉了揉眉心,注意力的分散让我感觉整个眼眶都在疼痛。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烟熏的,因为场上烟雾缭绕,压根就没停过。
还好山爷的赌厅足够大,要是在一般的小场子里,估计都令人窒息了。
而且还好我抽烟,感觉也不是那么强烈,否则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比如旁边的荷官妹子就是,从赌局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就一直皱着眉头,发完牌就赶紧退得远远的。
有好几次我看她好像都想咳嗽,可是没好意思咳出来。
赌局缓缓进行着,我感觉刚才那边赌局过后,我就已经提不起劲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把牌过于紧张,也或者是我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赢钱的愿望,看不到他们出千,我也无心赌局,甚至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是一个看牌机器一样。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我们那把高潮牌之后,整个牌局似乎不知不觉间就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大家都是闷牌,而且山爷和小七每次几乎都能闷到最后,荷官妹子也一直在他们两个之间游走,有一段时间,索性就在山爷旁边站着了。可自从刚才那把牌之后,几乎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