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场的这些老板们除了香烟一支接着一支,闷牌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基本上每一把都是好几十万上百万,甚至更多。
这时,我也有些心痒难耐,甚至想参与进来跟他们搏一把。
我粗略看了一下我面前的筹码,虽然我一直没有说话,可也一直抓着铁鸡,每把也就是一千的筹码下去,偶尔跟一手,所以我面前基本上是维持了三百万筹码不变。
这一把,我直接看了牌然后弃了牌,打算酝酿着找个时机闷牌。
而这个时机,一定要恰到好处!
在这段时间里,其实我也没有空闲着,我一直在研究着赌局上的变化。
还别说,在我的一阵观察之后,还真让我看出了一些门道:自从刚才换了扑克之后,我就更加注意手里的牌面。
即使是换了牌面,但是刚才大家没有说破,所以其实还是有人不老实,在扑克的背面下焊,做了一些不明显的记号。
比如小七,他有时候捏牌的时候,会不经意的转动自己手里的戒指。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是随意,只是一个单纯的习惯而已,但实际上他就是用戒指在扑克的边缘挂花。但他挂花过后,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基本上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