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但其实除了周老板,其他人的输赢都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接下来的几把赌局都不温不火,陈大叔脸色变得十分沉重,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我总觉得陈大叔好像是上了头一样,一直在闷牌,有时候好几个人跟牌他还是会闷上好几圈。
我一直观察着陈大叔和米姐,看他们是否会出千,可是从今天赌局开始他们似乎就是零交流。
陈大叔不停的闷牌,筹码也是肉眼可见的减少,他好不容易拿了个顺子跟了几手,最后还被袁四海一个同花赢走了三四十万。
转眼,陈大叔面前就只剩下两百多万的筹码了。
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里也只能干着急。
本来我是想能有机会故意输点钱给陈大叔,可陈大叔一直拿不到什么好牌,我又怕我的筹码白白扔出去打水漂了。
这一把,陈大叔和小七似乎较上了劲,两个人一直闷了十几圈,还一点没有打算提牌的意思。
其实其他人都已经扔了牌,陈大叔已经完全可以和小七开牌,赌桌中央的筹码也已经有好几十万了。
可两个人一个筹码一个筹码的往下扔,谁都没有开牌的意思。
“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