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年了,之前张子扬刚来的时候就和他住过,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个屋子里搬出来,还是恰好麻将馆有人走了空了一个床位出来。”
我听了,不禁皱紧了眉头。
“反正那怪老头神神秘秘的,之前听张子扬说他半夜睡醒起来,老头忽然坐在他的床边……反正,太可怕了……”
“什么?”
我听了霏霏的话,汗毛立马竖了起来,我甚至怀疑那老头该不会有什么精神病之类的?
霏霏又提醒我说:“反正你少招惹他,木鱼哥和玉姐一般都不会谈论起他,也不会让我们提,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基本上就当他不存在。”
我苦笑一声,特、么的,你们倒是可以当他不存在,可是那老头和我共处一室,我真害怕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把我给……
这么一想着,我就开始浑身打寒颤。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逃离那个屋子。
“霏霏姐,木鱼麻将馆就没有别的宿舍了吗?”我苦着脸问霏霏。
霏霏道:“要是还有多的屋子或者床位,玉姐一定就不会把你安排到那儿去了,而且……刚才玉姐不是说帮你调个床位出来吗,被你自己拒绝了。”
我现在简直是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