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姐,刚才她们看起来也挺正常的,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要说打麻将互相之间配合我倒是听说过,之前在美丽制鞋厂的时候就听说有几个女工联合起来给别的女工下套,三个人故意互相递牌给对方碰,达到尽早下叫方便胡牌的效果。
不过,刚才打麻将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某些刻意的递牌、碰牌,我坐的那个位置偶尔还能看到三姐的牌,她每次出牌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即便是有问题,这种行为严格来说也算不上出千。
当然,我虽然懂不少扑克的出千手法,但对麻将的出千方式却是知之甚少,只听说有人会用药水浸泡麻将之类的方式出千。
所以很有可能刚才她们出千了,但我并没有看出来。
我刚才这句话更多的也是试探胡璐璐,想从她的口中知道一些麻将的出千方式。
胡璐璐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她一边吃着烧烤,一边盯着我的手看。
我一只手拿着一根烤串,心里有些不自在,我怀疑胡璐璐有某方面的怪癖……
胡璐璐又喝了一口酒,吐了一口气说道:“看你的样子确实是对麻将的出千方式不太了解,所以你刚才才会一点察觉都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