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大飞哥想要给风衣男下套早就已经可以下了,用不着等到现在。
下套给风衣男好牌,无非就是为了让风衣男上头,以达到赢更多钱的目的,可风衣男显然早就已经上头了,根本不需要大飞哥再故意做牌。
可不是为了让风衣男尝点甜头,大飞哥做局的目的又是什么?
风衣男一把赢了几百块回来,脸色有所缓和。
他发牌的时候,脸上也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风衣男的这丝笑容是他进入麻将馆之后的第一次笑。
我一时对他们这场牌局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风衣男很快发完了牌,可没等风衣男高兴过头,很快我就又发现了一丝端倪。
和风衣男闷了几圈过后,大飞哥和纹身男几乎是同一时间提牌,两个人一个眼神的交互,很快就做了一个二鬼抬轿的动作。
其实两个人的动作并不快,手法也并不娴熟,我隔着这么远也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敢保证,要是现在我在场,我一定能够快、准、狠的抓千,可风衣男和旁边的黑胖子李老板,还有那个四眼田鸡,完全是毫无察觉。
很快,大飞哥看了牌就选择跟牌,我不禁为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