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继续肆无忌惮的出千,而黑胖子则是从借钱开始就已经上了头,不断的闷牌、跟牌,却一直是输多赢少,有时候好不容易赢一把也就赢了一个底钱而已。
又过了短短一个小时时间,我陆陆续续看到黑胖子又找大飞哥借了三千块钱,而且这只是我在前台的时候看到的。
听霏霏说,我被客人招呼过去的时候,黑胖子也找大飞哥借了两次钱。
黑胖子阴沉着脸,话变得少了起来,偶尔开个口都是因为牌不好爆粗口。
而风衣男虽然也在输着钱,可从始至终一直保持得很淡定,他一直在出千做牌,大多数时候受益的都是大飞哥,这让我更加坚定刚才内心的猜想。
有好几次,我看到风衣男的出千手法并不高明,可黑胖子依旧是没有看出一点破绽。
看样子,黑胖子就是一个十足的水鱼。
我默默为黑胖子叹了一口气,我上次何尝不是在木鱼麻将馆里入了别人的局?也甚至因为那场局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
黑胖子眼看着已经陷进去了,可还在越陷越深。
有这么一刻,我很厌恶赌局。
看穿着,黑胖子应该就是附近的普通市井,我不知道一万多块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仅凭他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