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猜也能猜到了,这种事问阿琛他们也问得到。”
我一时哑口无言,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凭玉姐那惊人的洞察力,我随便找个借口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她随便一想就能够想到的。
木鱼哥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沉声道:“还好看起来不算什么大事!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没事别去惹张子扬那个混蛋,他在木鱼麻将馆能够待多久还不知道。当然,他要是敢再明目张胆的在馆子里找你的麻烦,你也不用忍着,出了事有老子木鱼给你顶着,明白吗?”
“谢谢木鱼哥!”
不管木鱼哥这句话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但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心里还是一暖。
一想到张子扬昨晚对我发的一阵无名火,我还是气得牙痒痒。
脸上的伤还在生疼,幸好刚才堤坝下面光线很暗,没让陈大叔发现我挂了彩。
木鱼哥一路疾驰,我们很快回到了木鱼麻将馆。
麻将馆里还有不少客人,木鱼哥和玉姐回来就上了楼,我则是赶紧跑到前台去帮霏霏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