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难看了。
有几把牌我能明显感觉到四眼田鸡拿到了大牌,大飞哥故意闷牌帮四眼田鸡,可最后孙老板却拿到了更大的牌。
不过,我一直盯着孙老板,他的手很干净,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
几次被孙老板闷起来大牌,大飞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淡定了,他和四眼田鸡还有灰衬衫闷牌的时候也从一开始的四十变成了二十,然后变成了十块。
眼看着大飞哥面前的筹码从一开始的五六千块钱已经只剩下几百块了,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面出现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疯了,因为……我想出千!替大飞哥出千!
其实这场赌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需要好好在旁边发牌收水钱就行了,可我脑海里居然鬼使神差冒出了出千的念头。
一旦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我甚至已经跃跃欲试了。
这么想着,一把牌局结束之后,我开始壮着胆子在收牌的时候有意的将几张牌有顺序的重叠。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盯上了孙老板和大高个,因为凭借我昨天对大飞哥的了解,他的千术水平也就一般,我有把握自己的小动作不被他发现。
这么想着,我的目光瞥向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