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我压抑着心中一股想要骂街的冲动,故作尴尬的笑道:“老板,发什么牌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啊!”
孙老板听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摆摆手不耐烦的道:“算了,发牌……发牌!”
孙老板几把大牌都没有打在大飞哥身上,所以此时的大飞哥心情反而是大好。
他冷嗤一声,冷笑道:“孙老板,怎么赢了钱比我这个输钱的脾气还大? 要发什么牌又不是人家这个小兄弟能够决定的,你冲别人发什么火?”
灰衬衣这时也开口道:“就是,孙老板这话说得倒是挺尖酸,好像是在嫌没赢到我们更多的钱一样,要不咱们干脆直接把钱都给你算了,还玩儿什么牌啊!”
灰衬衣一番话说得比大飞哥还要直白,说得孙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不过,他此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有些理亏,于是挥挥手道:“快开始吧,继续!”
我继续发着牌,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却已经暗暗记下了。
所以说,赌局上绝对不能得罪的就是老千,否则你很有可能成为他下手的目标。
此时,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做牌收拾孙老板了。
继续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