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般老千那么简单,单凭从一个千术就能发现陈大叔的身份看,这个家伙一定对陈大叔相当熟悉,可他为什么会在木鱼麻将馆这种地方苟且偷生,又为什么会起了想要收我为徒的念头?
我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低声道:“风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师傅是陈牧野,那你也该知道我拜师之后就不可能再另投别处了,否则我还算得上什么老千?”
虽然老千这门职业在拜师上没有什么明确的说法,我在向陈大叔拜师之前约法三章也并没有提到另投他门,可在江湖上混,要的就是“道义”二字,要是我背着陈大叔再投入别人的门下,那我怎么对得起他?
要是今天疯老头提出来的是正常的千术交流,我绝对没有什么意见,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千术绝不简单,至少不会是普通的二流老千,甚至很有可能是能和陈大叔博弈的水平,对我来说绝对是大有裨益。
可要是让我为了窃取更多千术拜他为师,我是绝对办不到的。
风清扬冲我笑了笑,然后随意的拿起扑克玩弄起来。
他一边熟练的卖弄了一手釜底抽薪的千术,一边玩味的道:“这么说简直太可惜了,你确定不考虑了?”
“不考虑!”我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