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侯天白和我一样有些头疼,一个眼神的交互,我们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包间。
红鬼和峰哥聊得投机,完全就没注意到我们。
出了包间,我和侯天白顺着走廊走到了游轮的甲板上。
侯天白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递了一支给我。
我接过了香烟,不过很自然的将他给的香烟别在了耳朵上,自己又很自然的掏出一支烟点燃。
侯天白没有在意,望着滔滔江水,吹着风,我感觉有些清醒。
“侯哥,你感觉咱们这一趟能有收获吗?”我试探着问侯天白。
侯天白瞥了我一眼,幽幽反问了一句:“收获?你指的是什么收获?揪出老千吗?”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忽然又说:“你确定有老千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
他笑着说:“其实赌局上胜负盈亏是很正常的事,哪个荷官能保证自己万无一失,一时的盈亏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东北人自己都抓不到的千,我们又谈何容易?”
不得不说,侯天白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年纪虽然不大,可却给我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我看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