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是跟过白鬼的人,也是害过陈大叔的人,我们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玲儿至少还是个女人,有点姿色值得我怜惜,而这个小七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笑了笑,继续洗牌。
这时,玲儿忽然道:“一副扑克从头发到底吧,本来就只有两个人,一直洗牌发牌怪麻烦的,也耽误时间!”
我知道,玲儿这是在提防我做牌出千,毕竟第一把就出了个黑杰克,虽然我什么都没做,可他们两个却吃不准,对他们来说一副扑克从头发到底才是最保险的,毕竟即使我想要交叉洗牌做局,也很难直接控制整副扑克。
中年男人自然是领悟不到玲儿话里的意思,可听到玲儿说少洗牌增加玩牌的时间,他立马就跟着附和起来。
“没错,洗一次牌就直接发,这样也简单些!”
我微微笑了笑,应道:“好!”
其实随便他们怎么玩我都无所谓,毕竟我又没打算出千,只要牌握在我的手里,我不相信玲儿和小七能玩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