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阿火手里拿着筹码,看来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不过,看到阿火,又看着小七和玲儿,我忽然计上心头,朝阿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赌局继续进行着,中年男人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面前的筹码已经输出去三分之一了。
她旁边的瘦女人在旁边喋喋不休,依旧用的是方言,但我大致能听出来,她还是在骂玲儿。
玲儿不以为意,笑眯眯的看着小七。
瘦女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赌局从气势上他们就已经输了一半。
连续两把牌,我看到那服务员都有隐藏抽洗的手法,中年男人基本上保持着三把甚至四把才能赢一把的趋势。
从坐到这里开始,中年男人好像就没有连赢过一把。
我知道是服务员的问题,这意味着红鬼的场子里确实出了问题。
大概三分钟之后,阿火拿着一件服务员的衣服朝我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多了两个穿西装的男人。
我微微一笑,穿上阿鬼递给我的衣服,直接朝那服务员走了过去。
一把赌局刚刚结束,那服务员正要发牌,可阿火却在身后轻轻的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
“鬼爷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