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客加深对我的印象,以后我在赌船上要是再出现,这些赌客也会下意识的注意到我,我再想以别的身份出现在赌场上就难了。
刚才只想着破坏这场赌局,可没想到被玲儿一句话就给将了一军。
“小姐好耳力,我确实是南方人!”
一句话说完,我赶紧发了牌,我要让他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赌局上。
玲儿笑了笑,抽出一支女士细烟点燃,也没有再理会我。
中年男人连赢了两把,他旁边的瘦女人在旁边也安静了不少。
赌局依旧平稳的进行,我不慌不忙的发着牌,眼神却是在小七的手上打量。
我自己不出千,可我也得保证小七和玲儿不出千。
虽然这场二十一点的赌局以明牌的形式,一切看似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但陈大叔说过,只要有老千出现的赌局,就不可能风平浪静。
比如说我一个稍不注意被小七暗中偷走一张牌,他再趁机提出一个其他的玩法,决定权就完全在他和中年男人手上了,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发牌的荷官,怎么玩还是他们说了算。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可是和陈大叔过过招的老千,差点让陈大叔都栽在手里的老千,实力一定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