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提起赌钱的兴趣。
黑哥冲我笑了笑,已经开始发牌。
“小兄弟,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黑哥忽然问我。
没想到他的耳朵还挺灵,一句话就听出来我是外地人。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哈尔滨的普通话口音很重,跟我的江州普通话很好区分。
我淡淡道:“我云南的,来这边做生意!”
东北话我不会,但云南口音和江州口音区别不大,我还是能够学两句的。
“原来是做生意的老板!”黑哥沉声一笑。
可这个时候,我却忽然发现他有一个出千的动作!
特、么的,第一把就出千?
黑哥的出千手段很低劣,看似正常的发牌,可每次轮到庄的时候,他都是从牌底抽的牌。
这招釜底抽薪看起来简单,但黑哥的动作却是很快,压根没有人注意到。
不过这种简单的伎俩最多用到普通水鱼身上,懂点千术的老千一眼就能识破了。
我旁边的几个老色鬼注意力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在牌局上,更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我不露声色的一笑,并没有拆穿。
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上来就抓千,只怕被反咬一口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