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所料,黑哥一点没看出来我的手法。
与他们相比,我的千术要成熟许多,当然这和我这段日子的练习是分不开的。
我没有故意输钱引他们入局,因为黑哥和这几个老赌棍早就已经入局。
赌客的心理就是这样,输了第一把,就想赢回来第二把,甚至赢回来更多。赢钱的自然也有赢钱的心理,赢了这一把,还想赢第二把,也是想赢得更多。
这就是赌桌的魅力,一旦入局就会深陷牢笼,想要抽离出来从某种程度上说比尼古丁难多了,这也是为什么“赌”能够成为三禁之一。
此刻,场上除了金发妹子,其他人的筹码都已经两百封顶了。
我毫不留情,三把庄就赢了近两千块。
要是我一直坐庄下去,我敢保证很快就能把他们杀光。
最后一把下庄的时候,我重新藏了两张牌在手里。
只要有了藏牌,黑哥想再赢我也没那么容易了。
最可怜的就是几个老赌棍,面对着我和黑哥两边的双重压力。
玩牌的时间过得很快,几圈下来几个老赌棍面前的几千块钱已经没剩下多少。
此刻他们也没有心情再盯着金发妹子望了。
输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