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烟,犹豫了一下将香烟捏在手里,可我并没有点燃。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我问侯天白。
趁着这个功夫, 我不动声色的拿出怀里的一包云烟,从里面抽出来一支迅速点燃,和侯天白给我的云烟一样,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区别。
侯天白的目光盯着赌桌,也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妈的,转了几桌,连个臭鱼烂虾都没逮到!”侯天白叹了一口气,又道:“真不知道峰哥怎么想的,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红鬼!”
我注意到侯天白的语气之中似乎对峰哥刚才的做法有些不满。
不过说起来,一下午也没有在赌厅里看到峰哥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侯天白的目光依旧在赌厅内穿梭。
此时,赌厅内的客人少了许多,这会儿正是第一拨客人离开,下一拨客人打算上船的时候,赌船上剩下的大多是一些输了钱还不愿意离开的老赌棍。
目光随着侯天白本能的往赌厅内扫去,可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穿灰色风衣,戴绅士帽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从侧脸看是个鹰钩鼻,灰色风衣下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其实乍一看这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