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箱子!”侯天白忽然说了一句。
所谓“钱箱子”,是出千做局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在一场赌局充当一个赢钱的角色,故意引起荷官或者场上老千的注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这个角色身上,但他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即使被人盯上也没用。
此刻,那个小白脸就是钱箱子。不过,他绝不是一般的钱箱子那么简单,至少现在他都还没引起荷官和旁边一个灯的注意。
我和侯天白对视一眼,轻轻一笑,侯天白已经发现其中的端倪了。
“走,侯哥,咱们去会会那个家伙!”我笑道。
我们快步朝那张二八赌桌走去,在赌桌边缘的两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抬眼去观察小白脸和鹰钩鼻,而是装作一个普通的赌客看向荷官。
一般来说,敢在场子里出手的老千都是相当警觉的,一旦发现被盯上了,都会第一时间抽离。
我和侯天白很有默契的加入了牌局,装作一般的赌客玩牌,赌桌边的明灯看到我们,识趣的离开了赌桌。
但正是这个举动反而让我很不安,因为这样很有可能反而会引起鹰钩鼻的警觉。
若无其事的玩着牌,只有在开牌过后我才会不经意的朝鹰钩鼻和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