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鹰钩鼻冲几个人说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赌局。
半个小时之后,小白脸和鹰钩鼻一前一后离开了炸金花的赌桌,仅仅半个小时时间,两个人就输了近五万的筹码出去。
可我发现,鹰钩鼻和小白脸的筹码几乎都是在对赌中输给了赌桌上另一个穿白色西装的胖子。
赌桌上又剩下之前的四个赌客,也就是鹰钩鼻走后几分钟,胖子接了一个电话就直接离开了。赌桌上只剩下三个人,赌局也就自然而然散了。
“刚才下赌船的是这个人吗?”我指着胖子问阿火,阿火随即点了点头。
“特、么的,我明白了!”侯天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望着我,我们情不自禁的都叹了一口气。
“不就是一场炸金花吗?你们知道什么了?”峰哥问道。
“我知道这群老千是如何在赌船上出千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刚才就该想到的!”我沉声道。
“慕哥,你是说刚才离开那胖子是老千?” 阿火赶忙问我。
我点点头,沉声道:“阿火兄弟,带我们去见鬼爷吧!”
昨晚的事情红鬼已经很明显对我们产生不满了,他刚才定三日之约的时候也是意味深长,不管有没有抓到老千,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