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天白面前的筹码多了起来,鹰钩鼻几个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继续吧!”鹰钩鼻淡淡说了一句。
玲儿这时忽然从胸前抽出一支绿摩尔点燃,淡淡的吐了一口烟圈。
“弟第,这才刚开始,别赢了一把就乐呵呵的了!”
我心说这女人可真是表态,居然把烟夹在胸里,而且开口就是话中带刺。
我轻轻一笑,忽然冲荷官妹子摆了摆手。
“等一下!”
荷官妹子正要发牌,可是却忽然被我喝止住了。
“你特娘的想干嘛?”赵东风不耐烦的问我。
我色眯眯的望向玲儿,沉声道:“既然有人见不得我笑,那我哭总可以吧?”
“什么意思,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捣什么乱?”赵东风的语气里明显已经对我很不满了。
我摇摇头,忽然站起身指着鹰钩鼻说道:“赵老板,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我们几个进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找好位置坐下了吧?既然这么正规的赌局,我想一个换座位的权利我该有吧?”
“你小子是害怕有人出千?”赵东风冷冷道。
刚才我的话说得很隐晦,可赵东风却是直截了当的摆到了台面上来,看来这家伙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