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来赌钱的,这种东西就没必要拿出来了吧?咱们继续吧!”
赵东风这时出来打了个圆场,也在用眼神暗示鹰钩鼻不要冲动。
鹰钩鼻最后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说道:“发牌吧!”
荷官妹子先是愣了一下,最后确定没人吱声,才继续开始发牌。
被我这么一场小闹剧打断,几个人脸上都显得有些沉闷,不过侯天白和峰哥脸上却显得十分轻松。
这一把明牌上最大的是侯天白,他象征性的扔了五千下来,随后的三个人也象征性的跟了一手,可到小七的时候,这小子却像抽风了一样,直接加注了一手五万。
我不禁苦笑一声,这家伙针对我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明显了吧?
不过,还没等我反应,玲儿忽然就在旁边柔声说了一句:“小七,你这手牌抬他还是抬我呢?”
小七敢这么加注,就是认定了手上只有两张牌的时候我不会扔牌。但不得不说,我这个位置选得实在是好,小七即使想表达对我的不满逼我下五万,可我的下家就是玲儿,她也不得不跟一手五万。
这么一想,一来一回他们两个就要花十万。
玲儿一句话,不声不响地提醒小七保持理智,我却是毫不犹豫,索性不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