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谁都想赢钱。既然想赢钱,除了拼运气,就只能做局。
而且要做局,就一定不能让人破局,否则就是在替自己掘坟。
一连又玩了好几把,峰哥和侯天白的运气出奇的好,基本上每把他们的明牌都能拿到不错的花色。
赌桌上虽然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可是每个人的神色却各有不同:赵东风和小七略显浮躁,皱着眉头有些沉不住气,玲儿始终在眯着眼睛笑,而鹰钩鼻却一直埋着头面无表情。
赌局进行到目前半个小时左右,每个人都很干净,没有出千的意思,但我紧绷着神经,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来自一个人——那就是鹰钩鼻。
心里隐隐不安,虽然鹰钩鼻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和表情,可越是这样才越让人感到害怕。
我感觉鹰钩鼻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因为在场的这些人里面,鹰钩鼻是我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他几乎每把都会跟注,不管别人跟多大,他总会跟到第三轮,也就是拿到四张牌在手里。可即使最后场上只剩下两个人,他都很少有开牌的时候。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像是故意送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