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想提醒在场的另外三个人。
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小七激动的站起来欲言又止,他刚才似乎是想说峰哥的底牌不可能是Q,可他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说自己下焊提前知道峰哥的底牌吧?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忽然也有些看不懂了。
要说侯天白和峰哥刚才互换了底牌,确实也有这个可能,可是刚才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即使是一个“二鬼抬轿”的动作都很有可能被捕捉到。
况且我就坐在两人的正对面,一个可疑的遮掩动作都没有看到,更别说是出千了。
不管怎么说,这把牌还是峰哥赢了。
只是这把牌过后,侯天白和峰哥肯定被他们几个人彻底盯上了。
“继续吧!”赵东风咬咬牙对荷官妹子说了一句,看起来有些不甘心。
“等等!”我忽然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玩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正好出去上个厕所,一泡尿憋了好一会儿了!”我嘿嘿笑道。
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我还故意回头不经意的冲荷官妹子说了一句:“再换副扑克吧,老子去把晦气放了说不定还能换个手气!”
虽然峰哥赢了这一局,但是我依旧要阻止鹰钩鼻几个人下焊,否则继续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