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把玉姐和木鱼哥的那份也给了她,让她帮我转交。
看到霏霏一脸满足,我的心里也莫名的很开心。
上了房间回到二楼,回房间的时候居然出人意料的没有看到风清扬的身影,这老头腿脚不便,怎么会不在房间里面?
不过我也并没有在意,将袋子放在他的床上,又放好了东西,我给阿吉打了一个电话。
昨天我们在哈尔滨喝了一顿,可窝在宾馆里面没有过瘾,所以刚才我们在车上又约定好了再痛痛快快的吃顿烧烤。
下楼又给霏霏打了个招呼,我很快出了门。
走到街道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阿吉和阿龙的身影。
我们穿过街道,径直朝大飞烧烤的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晚上九点过,可烧烤摊面前并没有多少人,店里也只有一个年轻的小伙计。
随便点了一些烧烤和啤酒坐下来,阿吉叹了一口气,“还是回家的感觉舒服!”
趁着烧烤还没上来,我也猛地灌了两口啤酒,哈尔滨啤酒虽然好喝,可并没有家乡的味道。
在赌桌上,钱是打开话题的好东西,在饭桌上,酒绝对是打开话匣子的不二之选。
两杯酒下肚,我们的话就渐渐地都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