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
“疯老头,难道你知道?”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风清扬点点头,正色道:“你没有看出来,就说明你火候还没到,作为一个老千,这只是一个相当简单明了的引千局,你这都看不出来,是因为你的阅历太浅了。”
“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给我听听!”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说实话,我有点难以置信,风清扬远在江州,光听我口述他就能洞悉整个局吗?
风清扬笑了笑,也不再卖关子,索性一五一十的开始解释起来。
“其实很简单,既然那个东风茶楼的赵老板和龙老板是做局人,关键也出现在他们两个身上。表面上赵老板和你说的那个东北老千团是一伙的,所以那个发牌的荷官同样也和他们是一伙的,荷官要是发牌做局,场上无论谁看出来了,都不会拆穿,你觉得呢?”
“你是说那个荷官发牌的时候出千了?”风清扬一句话,简直醍醐灌顶。
其实早在牌局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过那个荷官妹子可能出千,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自己给否定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就算那个荷官妹子真的出千,场上并没有人会出手指认,即使荷官妹子出千让我赢钱,玲儿和小七也只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