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根本不是个别,有的从一开始进来就输钱,直到输得一分钱不剩,就只能掏兜,然后脸上一红在一旁观望。
我和欣姐两个人忙得不可开交,真不知道我没来的时候她一个人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忙碌的时间很快就已经接近十点钟了,人陆陆续续的走,欣姐也陆陆续续的关游戏机,即使后面还有人进来,游戏机也不会重新打开。
我问欣姐这是为什么,欣姐告诉我细水长流,我想和打牌是一个道理。
从九点半开始就不再给客人上分,只下分。客人都渐渐散去,等到最后一个客人走的时候,游戏厅的卷帘门也拉了下来,只留了一道后门。
剩下的时间就是我和欣姐清点游戏币,清点账目。
不清点不知道,一清点吓一跳,这小小的游戏厅一天的流水居然有两万多块钱,一个月下来,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不过,看欣姐的样子似乎对今天的收益还并不满意。
正在欣姐清点账目的时候,我却看到她忽然皱了皱眉。
“怎么不对啊?”欣姐摇摇头嘀咕道。
“什么不对?”我问欣姐。
欣姐拿起账本仔细盘算起来,我注意到刚才人多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记着那个账本